史黛芬妮
其实,对于许多网民来说,对于事件本身的是非曲直并不特别关心,当然,他们也没办法、没必要把事实真相弄得那么清,他们关注事件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心理折射和情绪渲泻。
既映出草芥之民的渺小卑微,也衬出官僚机器的冷血强大。再掘一坟,见长髯、巨靴,不知是何男子。
总督迈柱竟以涂如松杀妻、官吏受赃,拟斩绞奏。进入专题: 刑讯逼供 。此事惊动当时湖广总督迈柱,令广济令高仁杰重审此案。乾嘉一代名幕绍兴汪辉祖在其著作中也屡有检讨,他说,对于盗贼,一经到案,必须察言观色,究出真实贼证,方可定案。杨五荣、杨同范等叩头乞命,无一言,后皆得诛。
涂如松的母亲许氏,哀其子之求死不得,就剪下自己的头发,去掉白发,仅留黑发为一束。说到底,清代刑讯逼供的本质,就在于缺乏对个体权利的认同与保护没想到《社会科学论坛》副主编韩方玉先生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就发短信通知我,编辑部决定采用这篇文章。
有人称2003年为法治元年或宪政元年。一个事件换来一部恶法的终止,三个博士的建议导致一个制度的废除,而且反应是如此之快,这是共和国法制史上从未有过的事。因为三无(无身份证、无暂居证、无用工证明)而一无所有,他们不再享有最基本的人权,随时有失去生命的可能。中央对他的评价其中有这样一句: 周强同志……着力建设服务政府、法治政府、责任政府、廉洁政府。
我们迅速组织团队展开全面研究,通过湖南省法制办向省政府递交了湖南省服务型政府法制化建设的初步建议,被采纳。读到这里,读者朋友都知道这个注定要被写入中国法制史的可怜男青年的名字叫孙志刚。
三天后,他真的死在那里。他运气相当的不好,没带身份证又碰上了一个坏警察,这在广州可是大忌。胡温履新,政府和民间的良好互动给人们带来对法治的无限憧憬。民间的合理建议被善治政府及时采纳,人们也从来没有奢望过有这么好的一个结局,一时恶评如潮迅速变成了好评满天。
生活在这里的不是有身份的地球人,当然也不是外星人,而是没有身份的三无人员。服务型政府法制化思想果真引起了周强省长的高度关注,他希望我们尽快启动研究。2004年元月的几个晚上,我几乎是含着热泪写下了《法治中国,可以期待》这篇文章,记得当时定稿打印后,第一个送给李双元老师斧正。突然,一位警察来到跟前,找他检查身份证。
不知是命中注定还是偶然的粗心,他没带身份证。《学术界》2004年第3期做了摘录(彼时的《学术界》可不是此时的《学术界》),著名思想家徐贲发表了专门评论。
尽管时间有点晚了,但是对法治的追求始终不会晚。2009年底萌生出从各个部门法总结当年法治进程的想法,考虑出一本书。
因为这篇文章也是本书的来源和起点,特意将其附在本书的后面。受《法学研究》、《法学家》每年的法学研究回顾与展望的启发,决定写一个2003年的法治总结。2009年12月14日进京到中宣部参加答辩。正好我校江必新教授在这方面有开创性的研究,于是我设计了服务型政府法制化研究这样一个选题,联合江必新教授申报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网民愤怒了,共同申讨万恶的收容遣送办法。或许他提出自己回去取身份证,警察不听。
宣布全面启动《湖南省政府服务规定》立法工作,并委托我们课题组负责起草。法学界普遍认为这是一个里程碑,一个转折点,无不希望中国的法治从此踏上坦途。
3月17日晚饭后,像往常一样准备去网吧,或许准备上网酣战一盘,或许准备上QQ和女友聊天,或许是去做自己喜爱的动漫设计。说实在,我每读一回,都要被自己感动一回,也很担心自己以后再也写不出这样的文章了——王婆卖瓜一回吧。
不容解释,这个警察把他带到了派出所。因这篇文章发表引起的反响受到的鼓舞,我从此开始每年写一篇法治进程回顾与展望的文章,主要发表在《时代法学》
但它也可能带来问题,比如权力膨胀、资源配置欠公平、行政成本增加等。何兵真的利用午休时间逛了长沙的橘子洲。以日本为代表,从上世纪80年代起,许多发达国家把国企卖给私人经营。去年12月14日,陈云良进京和江必新参加中宣部组织的答辩,参与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投标,但遗憾的是,最终折戟而归。
如何划分基本公共服务与非基本公共服务?这位学者打了个比方,有人得了重病须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医疗救助是基本公共服务。专家认为,这将是湖南打造法治政府的又一重大制度创新。
没想到,在下午的主题发言中,何兵向陈云良发难了。去年,中南大学搞了一个服务型政府法制化研究课题,领衔的专家为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江必新、中南大学法学院博导陈云良。
竞争机制引入公共领域,政府获得巨额财政收入的同时,企业生产效率、服务质量也得到提升。在蒋建湘看来,已实施的《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和《湖南省规范行政裁量权办法》是从限制政府权力的角度来间接体现为人民服务的理念,《服务规定》则是直接规定政府的服务职能,直接彰显为人民服务的理念。
按照这种逻辑,就业、社保、住房、教育……开门N件事,都是公共服务要解决的。上月出台的《湖南省政府服务规定(征求意见稿)》是我国首部把政府服务固定为法律义务的省级政府规章,给政府服务制定了标准,是湖南打造法治政府的又一重大制度创新。课题组成员杨清望回忆,省法制办为周强提供了一份发言稿,但他几乎全程脱稿,对湖南法制建设、《政府服务规定》指导思想、基本原则娓娓道来,特别强调不求全面,也不求系统,关键要管用。接着,他话锋一转:说到这里,大家以为我要和何兵教授争论,其实这里涉及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公共服务的标准问题,什么水平的服务才是适度?哪些服务又是过度?如何评价?谁来评价?他打比方, 像长沙这类中等城市,马路修双向6车道为基本公共服务,双向8车道为小康水平,双向10车道就过度了,这就是公共服务标准。
4个月后,《关于湖南省服务型政府法制化建设的初步建议》起草完毕,周强再次批示,由省法制办和中南大学法学院共同完成立法研究,争取年内出台。我们是人民的仆人,要把人民侍候好。
4月9日,《湖南省政府服务规定》立法起草研究小组成立。日本人对弱者的权利保护得无微不至,每间公厕都有残疾人专用位。
但我国又不能简单照搬西方的民营化运动,我们的法治、监管还不成熟。基本公共服务范畴内的,社会成员都有权无偿或廉价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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